《研究生通讯》2023年第二期（vol77）.pdf

2023年6月19 日，中国科学院 文献情报中心 （以下简称文献 中心）暨中国科 学院大学经济与 管理学院信息资 源管理系2023年 研究生毕业典礼 2023 研 究 生 毕 业 典 礼 文 献 情 报 中 心 举 行 年 隆重举行。 1 让 青 春 在 伟 大 奋 斗 中 绽 放 光 芒 本次典礼由北京主会场和成都、武汉两个分会场组成，三个会场以视频会议系统方式连接。 本年度文献中心共有22名博士、31名硕士研究生学成毕业。 文献中心党委书记李猛力、主任刘细文、纪委书记胡伟、副主任潘亚男、研究生教育处处 长张冬荣，中国科学院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院长洪永淼、系主任初景利，以及学位评定委员会 成员、研究生导师、毕业生家属代表、在读研究生和部分往届毕业生共同参加本次典礼，典礼 由张冬荣主持。 典礼由新颖的“红毯秀”拉开帷幕。毕业生们伴在导师、家人身旁依次走过长长红毯，在 纪念展板前签名并合照留念，定格美好时刻。 李猛力书记发表了毕业典礼讲话。他向 圆满完成学业的毕业生致以热烈祝贺，向毕 业生导师们表示衷心感谢，向毕业生家属致 以诚挚敬意。李猛力书记向毕业生提出三点 期望：一是要胸怀天下、勇于追梦，敢想敢 为又善作善成，深刻认识中国青年肩负的时 代重任；二是要不惧挫折、砥砺前行，在经 风雨、见世面中长才干、壮筋骨；三是要饮 水思源，感恩老师传道、授业、解惑，感恩 父母和家人的陪伴、支持与奉献。李猛力书 记强调“甘当人梯 敢为人先”是文献中心 赋予学子的精神烙印，愿同学们在未来勇毅 前行，让青春在伟大奋斗中绽放光芒。 文献中心党委书记李猛力 2 洪永淼向文献中心2023届毕业生表 示衷心祝贺。他寄语毕业生一要赓续红 色血脉、传承图情精神，以实际行动传 承践行老一辈科学精神；二要肩负国家 使命、勇于担当作为，秉承中国科学院 大学“博学笃志 格物明德”的校训；三 要志存高远、追求卓越，在新的历史起 点永葆学习驱动力。 中国科学院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院长洪永淼 刘细文宣读了2023年文献中心 学位评定委员会决议及拟授予学位 名单。刘细文、初景利为北京会场 参与典礼的毕业生扶正流苏，学位 评定委员会委员曲建升、刘清分别 在成都中心和武汉中心为毕业生扶 正流苏。 文献中心主任刘细文 初景利寄语毕业生，勉励同学们用专业知识回 报社会与国家。导师代表、毕业生代表、毕业生 家属代表也分别发表感言。 中国科学院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 信息资源管理系主任初景利 3 展 全 典 示 体 礼 出 毕 上 青 业 ， 春 生 奋 共 斗 同 之 宣 姿 誓 。 ， 文献中心毕业生宣誓 成都中心毕业生宣誓 武汉中心毕业生宣誓 4 联欢会上，热烈的舞蹈、动情的歌唱、深情的朗读与台下的欢呼交织出一幕幕 难忘的场景，欢送毕业生踏上新的征程。 5 文献中心合影 集 体 合 影 成都中心合影 武汉中心合影 6 圆满结营 2023年中国科学院大学 （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 全国优秀大学生信息资源管理夏令营 活动侧记 7月9日至7月12日，中国科学院大学（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2023年全国优秀 大学生信息资源管理夏令营成功举办。 来自全国各高校的120位优秀营员分别在文献中心、成都文献中心和武汉文献中心 三地聚集，共话学术理想，拓展学术视野。 营员见面会 营员们在对夏令营满满的期待中开启了自我介绍与破冰小游戏，在展现自己的 同时也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增进了交流与情感，友爱互助的情谊已然建立。 7 开营仪式 开营仪式正式拉开了夏令营帷幕，文献中心主任刘细文、成都文献中心党委书记曲 建升和武汉文献中心党委书记刘清分别致辞，向营员表示热烈的欢迎。 随后，信息资源管理系主任初景利进行开营讲话，引领营员们走近文献中心、成 都文献中心和武汉文献中心。 8 之后，文献中心副主任张智雄逐一向营员介绍了各位招生导师，加深了营员对导 师们的认识。 研究生教育处处长张冬荣进行招生政策和培养方案宣介，帮助营员们全方位地了 解中心的体系架构、招生规模、教学优势、培养模式、深造机会、学习环境等，并在 现场对同学们的招生问题进行互动解答。 最后，文献中心的任娇菡师姐、成都文献中心的刘昊师兄和武汉文献中心的宋永 辉师兄从学习工作、校园风光、成长生活等多维度分享了在雁栖湖校区和中心学习的 感受，为营员们呈现了真实且别具一格的研究生生活。 线下合影 文献中心合影 9 成都文献中心合影 武汉文献中心合影 导师见面会 线下、线上导师见面会为营员提供了近距离与导师沟通交流的平台。在各中心会场，40 余位导师来到夏令营会场，与营员面对面交流，营员们进一步了解了导师的专业领域、研究 方向和招生要求等；同时，夏令营工作组充分利用网络优势，组织了导师交流云端会场，实 现了导师与营员跨地区交流。导师见面会促进了新一届优秀大学生对文献情报中心学科特色 的认知，激发了同学们锐意进取、勇攀科学高峰的学术热情。 10 线下参观 在文献情报中心的精心组织下，三地分多队开展线下参观，展开科研实践体验活动， 帮助营员们进一步了解中心的科研活动和业务成果。文献中心参观院创新成果展、2D展区 /馆史展、馆藏珍贵文献展，成都文献中心参观中国科学院大学成都学院，武汉文献中心 参观中心整体。翔实的展览和老师们细致入微的讲解使得营员们纷纷体悟到了文献情报中 心的悠久历史、科学精神和学术风采。 结营仪式 中国科学院大学（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2023年全国优秀大学生信息资源管理夏 令营迎来结营仪式。在张冬荣处长的主持下，文献中心的营员刘志鑫、成都文献中心的营 员程家盛以及武汉文献中心的营员杜彦萱作为代表分享了各自的参营体会。随后，文献中 心副主任张智雄、成都文献中心纪委书记江晓波、武汉文献中心纪委书记任晓华分别为各 地的营员颁发结营证书，并对营员表示祝贺。在接下来播放的夏令营回顾视频中，重现了 几日来丰富多彩的瞬间。最后，张智雄做结营总结，希望再次与各位营员在文献中心、成 都文献中心和武汉文献中心相见。本次夏令营最终圆满落下帷幕。 11 北 京 中 心 颁 发 结 营 证 书 成 都 中 心 颁 发 结 营 证 书 武 汉 中 心 颁 发 结 营 证 书 12 2 0 2 3 年 开 学 典 礼 暨 入 馆 教 育 活 动 顺 利 举 行 白露已至，仲秋伊始。2023年9月10日，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以下简称文献中心） 暨中国科学院大学（以下简称国科大）经济与管理学院信息资源管理系2023年开学典礼暨入馆 教育活动在文献中心报告厅隆重举行。 本次开学典礼设北京主会场和成都、武汉两个分会场，分会场通过视频会议线上参会。文 献中心领导、研究生导师、2023级硕博新生、2022级回馆学生及全体兼职思政辅导员、教育管 理干部等共计120余人参加了本次典礼。典礼由文献中心副主任张智雄主持。 张 智 雄 主 持 文献中心主任刘细文做开学典礼致辞。他代表文献中心领导和教职工对新同学们的到来表 示热烈欢迎，向大家介绍了中国科学院和文献中心的基本情况、我国科技情报工作的发展历程 以及科技情报工作在国家建设中的应用。刘细文主任结合国家的需求、时代的发展与科学研究 的进步，展示出信息资源管理学科的发展与挑战，并对同学们提出了殷切期望，希望同学们能 够努力学习，承担起图情人的责任与使命，为国家科技情报事业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刘 细 文 发 表 致 辞 13 国科大信息资源管理系主任初景利、博士生导师代表刘清、硕士生导师代表王学昭分别 发表讲话。黄珂敏、张明泽分别代表博士新生、硕士新生发言，林歆代表学长发言。 初景利发表讲话 刘清发表讲话 王学昭发表讲话 黄珂敏代表博士新生发言 张明泽代表硕士新生发言 林歆代表学长发言 入所教育活动以文献中心党委书记李猛力《赓续图情精神，响应时代号召，让青春在伟 大奋斗中绽放光芒》的思政第一课拉开了序幕，在第一课上，李猛力书记引经据典，娓娓道 来，从毛泽东、李大钊、周恩来与图书馆的故事说起，与同学们一起分享学习了习近平总书 记关于读书与图书馆的重要论述，指出图书馆是国家文化发展水平的重要标志，是滋养民族 心灵、培育文化自信的重要场所。李猛力书记围绕“甘当人梯”和“敢为人先”的图情精神， 用图情人讲图情事，全景展现了文献中心的历史沿革及一路走来所取得的成就，凝练升华了 “甘当人梯，敢为人先”的精神内涵。最后，李猛力书记又带领同学们学习了新时期中国科 学院的办院方针，讲解文献中心“十四五”的使命地位、主攻方向与重大任务，并寄语同学 们面向未来，继续传承和发扬“甘当人梯，敢为人先”的图情精神。 同学发表感想 李猛力书记给同学们上开学第一课 文献中心为新生组织了丰富的入馆教育内容，首先是文献中心科研诚信研究中心副主任、 博士生导师袁军鹏为同学们带来了“系好科研路上的‘第一粒扣子’”的科研诚信讲座，科 技管理处处长韩涛介绍了文献中心的业务布局与发展，综合办公室副主任王乃甲介绍了文献 中心的安全管理制度，研究生教育处处长张冬荣讲解了研究生管理与服务制度，研究生教育 处张彦秋辅导员做了研究生心理健康讲座。 14 最后，文献中心组织同学们参观了“‘甘当人梯 敢为人先’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历 史展”和“中国科学院科技成就展”，帮助引导新生了解中国科学院发展历程和取得的成就， 了解文献中心历史精神与优秀传统，增强学生的认同感、归属感和自豪感。 文献中心主会场合影 成都文献中心分会场合影 武汉文献中心分会场合影 15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能够提高科研机构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吗 ——基于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的实证分析 ◼ 李春东 / 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 【摘要】基于2011年到2021年间拥有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授予点的高校的发文数 据，实证检验了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对于高校发文成果的影响。实证结果表明：在中 文研究成果的数量上，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对于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的研究起到了 显著的促进作用；在中文研究成果的质量上，没有显著的相关关系；在总体的中文 学术成果产出上，起到了显著的促进作用。即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通过提高科研机构 的中文研究成果数量，提高了研究机构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促进了信息资源管理 一级学科的发展。但是在中文研究成果质量上，没有显著的相关关系，没有起到应 有的促进作用。这一研究结论，可以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在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 投入的改进上起到参考作用。 【关键词】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信息资源管理；实证分析 1 引言 当前，中国正在深入实施科教兴国战略、 人才强国战略、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加快建 设科技强国，加快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 而想要实现这些战略构想，除了科研机构的 努力，还需要相关政策的促进。科研基金制 度是各国常见的科技促进政策，中国、美国、 英国等国都有自己的科研基金制度。随着科 研基金制度的发展，如何检验科研基金的影 响效果、如何进一步提高科研基金的使用效 率等问题显现出来，学者们相应的进行了大 量的研究。近年来，在我们开头提到的大背 景下，这些问题变得更加重要。 从1986年以来实施的国家社会科学基金 是促进社会科学研究的一项重要基金，无疑 对社会科学的发展起到了深远的影响，所以 对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资助效果进行研究就 显得尤为重要。随着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和经 费支出的大幅增加，国家社科基金管理的任 务和责任越来越重，要求和责任也越来越高。 要适应新形势新任务，努力使国家社科基金 管理更加科学化，确保资金大幅增加后管理 和使用效率同时提高。充分发挥国家社科基 金项目的引导、权威、示范作用。 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原名图书情报与 档案管理一级学科，2022年正式更名。一级 学科更名并非随心所欲，而是学科发展与行 业发展的必然要求。需要学界业界从学科理 论体系到实践应用重新确立一级学科的学科 定位与发展目标，加快推动一级学科发展 [1] 。 而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作为社会科学的一 16 种，长久以来其发展也受到了国家社会科学 基金的深远影响。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的 新发展阶段也要求我们研究清楚国家社会科 学基金对于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的影响。 综上所述，本文选取国家社会科学基金 条件，选取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领域，研 究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能否提高科研机构的中 文学术成果产出。为促进信息资源管理学科 发展和优化社会科学基金政策提供决策参考。 2 相关研究 现在已有不少的学者对国家社会科学基 金的资助效果进行研究。对于国家社会科学 基金的资助效果，不同的学者有着不同的研 究结果。 有的学者认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资助 效果并不理想。例如，学者尚虎平等通过对 结项成果的“论文数量”、“下载次数”和 “论文丰富度”等5个指标财政效率的测算， 发现科研项目非常消耗公共资金，并且存在 着浪费、低效和边际递减等不良现象 [2] 。学 者周颖使用影响因子，应用2009年北京地区 内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和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 复支持的经济管理学科项目数据，得出国家 自然科学基金支持效果高于国家社会科学基 金支持效果的结论 [3] 。学者张弛等研究了从 2011年到2014年的八种核心期刊论文数据， 采用比较分析、相关分析、负二元回归分析 等方法，从研究成果的资助与否、资助类型、 资助数量等方面进行分析。实证结果表明， 受资助的论文与没有基金资助的论文相比， 对提高科研成果质量有一定的促进作用。国 家社会科学基金的资助效果与其他基金相比， 不存在优势，增加基金资助数量对提高科研 产出质量无显著作用[4]。 有的学者则认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资 助效果较好。例如，学者陈丽君等从中文发 表的各项指标上看，在相似科研禀赋前提下， 获得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资助可以有效提升科 研产出绩效。对不同水平的学者的作用具有 差异性，科研禀赋更佳的学者其绩效表现更 好。从金额上看，资助金额增加能显著提升 科研成果质量 [5] 。学者张立等研究发现，国 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主题的变化有赖于政策 导向和技术更新的共同推动。项目主题内容 呈现模块化与精细化相结合的趋势，项目课 题范围具有明显的跨学科特征，项目研究与 时俱进[6]。 本文基于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通过 构建几个考虑滞后期的个体随机效应模型， 根据几个模型的核心解释变量系数的不同， 来判断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能否提高科研机构 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以及国家社会科学基 金对科研机构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的作用机 理如何。以期能够可以为国家社会科学基金 在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投入的改进上起到 参考作用。 3.2 变量选取 1.被解释变量 发文数量（N）: 因为论文是重要的科研 成果产出形式，所以发表论文的数量可以用 来衡量科研机构科研成果产出数量。 平均发文质量（Q）: 发表论文所在期刊 的平均影响因子。 中文学术成果产出（A）: 发表论文所在 期刊的影响因子。 3 实证分析 3.1 模型构建与样本选择——考虑滞后期的个 体随机效应模型 为了检验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对于高校信 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学术成果产出的影响， 本文设定如下计量模型： Nit = 𝛽0 + 𝛽1 𝑀𝑖𝑡 + 𝛽2 𝐿2. 𝑀𝑖𝑡 + 𝛼𝑋𝑖𝑡 + 𝜇𝑖 + 𝑢𝑖𝑡 Q it = 𝛽0 + 𝛽1 𝑀𝑖𝑡 + 𝛽2 𝐿2. 𝑀𝑖𝑡 + 𝛼𝑋𝑖𝑡 + 𝜇𝑖 + 𝑢𝑖𝑡 Ait = 𝛽0 + 𝛽1 𝑀𝑖𝑡 + 𝛽2 𝐿2. 𝑀𝑖𝑡 + 𝛼𝑋𝑖𝑡 + 𝜇𝑖 + 𝑢𝑖𝑡 学工作办公室。在高校的选择上，因为我们 研究的是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下，国家社 会科学基金是否能够提高科研机构的中文学 术成果产出。而并不是所有的高校都具备信 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所以我们要选取具备 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授予点的高校作为研 究对象进行研究。针对发文数量，数据获取 的方法是：通过知网检索各个年度、各个高 校发表的信息资源管理学科的期刊论文数量； 针对中文学术成果产出和平均发文质量，数 据获取的方法是：通过知网对每篇论文所在 期刊及期刊的影响因子进行调查；针对受到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资助的资助金额，数据获 取的方法是：通过下载和汇总全国哲学社会 科学工作办公室公布的每年资助项目名单实 现；针对所在省份国民生产总值，数据获取 的方法是：通过下载和汇总中国政府网每年 公布的数据获取；针对高校所在省份的本科 院校数量、高校的学术评估结果和高校本身 的水平，数据获取的方法是：通过下载和汇 总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官网每年公布的数 据获取。 （1） （2） （3） 其中，i代表高校，t代表年份。式（1） 中因变量为i高校在t年发表的论文数量，式 （2）中因变量为i高校在t年发表论文所在期 刊的平均影响因子，式（3）中因变量为i高 校在t年发表论文所在期刊的总影响因子。自 变量𝑀𝑖𝑡 为i高校在t年获得的国家社会科学基 金的金额，考虑成果产出具有一定的滞后性， 使用𝐿2. 𝑀𝑖𝑡 表示滞后二期的自变量𝑀𝑖𝑡 。𝑋𝑖𝑡 为系列的控制变量，包括所在省份国民生产 总值、高校所在省份的本科院校数量、高校 的学术评估结果、高校本身的水平。为了控 制高校个体层面差异，同时考虑到控制变量 高校的学术评估结果、高校本身的水平不随 时间变化，加入了高校个体随机效应，构建 考虑滞后期的个体随机效应模型。本文使用 的数据来源于知网数据库、中华人民共和国 教育部官网、中国政府网和全国哲学社会科 17 在科学计量学中，被引次数是常见的衡 量论文影响力的指标。但是被引次数在短时 间窗口下用于评价不可靠。因为在发文的近 几年时间中，被引次数受到时间的影响非常 大，不宜作为衡量论文影响力的指标。所以 这里采用期刊影响因子这一期刊层面的指标 用于评价科研机构的发文成果。期刊的评价 是期刊发表的大量论文的总体特征，用期刊 的水平来表述期刊中某一论文的水平是不可 靠的。但是我们想要评价的是科研机构的整 体情况，它同样是由大量的论文构成的评价。 这样就具备了一定的可靠性。如同抛十次硬 币的结果未必符合概率，但是大量硬币抛掷 的结果一定是逐渐接近概率的。 2.核心解释变量 受到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资助的资助金额 （M）：综合考虑国家社会科学基金有不同 的级别和高校每个级别获取的数量不同，所 以采用了将当年所有社科基金的每项受到资 助的金额加起来的方式表示国家社会科学基 金的影响。例如某高校2014年获得：青年项 3.4 相关性分析与共线性诊断 表3为变量与被解释变量的相关性分析结 果。表3中可以看出，变量与被解释变量之间 在1%的统计水平上显著相关，除了所在省份 国民生产总值与被解释变量发文数量之间在 10%的统计水平上显著相关。所以我们认为， 变量与被解释变量之间拥有非常强的相关关 系。 表3 变量与被解释变量的相关性分析结果 目1项20万，一般项目2项各20万，重点项目1 项35万，那2014年该高校的受到金额是：95 万。同时我们注意到：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并 不是当年就可以产生结果的，成果发表具有 明显的时滞，通常需要几年的时间。因此在 核心解释变量上，我们要考虑滞后期。 3.控制变量 影响科研成果产出的相关因素有科研机 构受到的资金支持、科研机构的学术能力和 科研机构的平台水平等方面的因素，所以我 在综合考虑上面三方面的因素后，对应加入 以下的几个控制变量。 所在省份国民生产总值（G）：高校所在 省份前一年的GDP，高校经费受到地方经济 的影响，所以用GDP代替高校预算。 高校所在省份的本科院校数量（P）: 作 为高校所在省份前一年GDP的补充，从而使 得对高校受到的资金支持的评估更加精确。 高校的学术评估结果（S）：用来代表高 校的学术能力。学科评估是教育部学位中心 按照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教 育部颁布的《学位授予和人才培养学科目 录》，对具有博士硕士学位授予权的一级学 科进行整体水平的评估。我们设置相应的虚 拟变量对应学科评估等级，如表1 学科评估 等级对应虚拟变量取值所示。 注：*** p<0.01，**p<0.05，*p<0.1 表4为共线性诊断结果。我们考察方差膨 胀因子（VIF）。一般认为，如果VIF > 10， 则具有多重共线问题。本研究中各自变量的 VIF均<10，即自变量之间不存在共线性问题。 表4 共线性诊断结果 表1 学科评估等级对应虚拟变量取值 3.5 模型的选取 检验个体效应和时间效应，结果表明固 定效应和随机效应都优于OLS模型。但是，S、 L是不随时间变化的控制变量，又因为S、L 对于我们研究的问题有比较重要的意义，无 法替换。固定效应模型会omitted because of collinearity。于是采用随机效应模型。 3.6 实证结果 针对式（1）、式（2）和式（3）的回归 结果分别展示在表5中。可以看出，在模型3 中解释变量M和滞后二期的解释变量L2.M的 系数都在5%统计水平上显著为正，即在控制 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国家社会科学基金 的资助可以提高科研机构的中文学术成果产 出。在模型1中解释变量M和滞后二期的解释 变量L2.M的系数都在5%统计水平上显著为正， 即在控制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国家社会 科学基金的资助可以提高科研机构中文学术 成果产出的数量。在模型2中解释变量M和滞 后二期的解释变量L2.M的系数都不显著，即 在控制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国家社会科 学基金的资助与科研机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 的质量无关。即，我们认为：在信息资源管 理一级学科中，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资助通 过提高科研机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的数量， 高校本身的水平（L）：一般来说，高校水 平越高，科研成果产出越好。对此，本文将 高校分为985高校、非985的211高校、双非的 双一流高校和普通高校四种类型，对应的虚 拟变量为： 1、2、3和4。 3.3 描述性统计 表2为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从主要变 量的最大值、最小值以及标准差可以看出， 高校之间存在较大个体差异。因此本文控制 了个体固定效应，以控制高校层面因素对回 归结果的影响。为了弥补不同变量之间数量 级的巨大差异，我们对原始数据进行了归一 化处理。 表2 主要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18 表6 新的因变量的描述性统计 进而提高了科研机构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 但是对科研机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的质量却 没有起到作用。 从控制变量来看，高校的学术评估结果、高 校本身的水平都在1%或5%统计水平上显著 为负。而我们的数据设置中，高校的学术评 估结果、高校本身的水平越高，对应的数值 越小。即高校的学术评估结果、高校本身的 水平对于科研机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有显著 的正向作用，不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是 正向相关。 表7 变量与被解释变量的相关性分析结果 表5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资助金额对发文数量、平 均发文质量和中文学术成果产出的影响 注：*** p<0.01，**p<0.05，*p<0.1 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 资助可以提高科研机构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 在模型1中解释变量M和滞后二期的解释变量 L2.M的系数在5%统计水平上显著为正，即在 控制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国家社会科学 基金的资助可以提高科研机构中文学术成果 产出的数量。在模型4中解释变量M和滞后二 期的解释变量L2.M的系数都不显著，即在控 制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国家社会科学基 金的资助与科研机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的质 量无关。即，我们认为：在信息资源管理一 级学科中，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资助通过提 高科研机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的数量，进而 提高了科研机构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但是 对科研机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的质量却没有 起到作用。与之前的结果一致，验证了结论 的可靠性。 表8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资助金额对发文数量、 平均发文质量和中文学术成果产出的影响 注：*** p<0.01，**p<0.05，*p<0.1 3.7 稳健性检验 为了进一步验证论文所得结果的可靠性， 我们设计其他数据衡量平均发文质量和中文 学术成果产出：新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A$） 由分年度分高校发表的核心期刊论文数替代， 新的平均发文质量（Q$）由核心论文在全部 论文的占比（A$/N）替代。对应的计量模型 如下所示： Q$it = 𝛽0 + 𝛽1 𝑀𝑖𝑡 + 𝛽2 𝐿2. 𝑀𝑖𝑡 + 𝛼𝑋𝑖𝑡 + 𝜇𝑖 + 𝑢𝑖𝑡 （4） A$it = 𝛽0 + 𝛽1 𝑀𝑖𝑡 + 𝛽2 𝐿2. 𝑀𝑖𝑡 + 𝛼𝑋𝑖𝑡 + 𝜇𝑖 + 𝑢𝑖𝑡 （5） 表6为新的因变量的描述性统计，我们列 出了样本数、平均值、中位数、标准差、最 小值和最大值。相应的我们也进行相关性分 析，结果如表7变量与被解释变量的相关性分 析结果，可以看到依然有很强的相关性。共 线性诊断结果不变，如表4。 针对式（1）、式（4）和式（5）的回归 结果分别展示在表8中。可以看出，在模型5 中解释变量M和滞后二期的解释变量L2.M的 系数在5%统计水平上显著为正，即在控制其 注：*** p<0.01，**p<0.05，*p<0.1 19 4 结论与政策建议 本文通过构建具有时滞效应的个体随机 效应模型，基于2011年到2021年间拥有信息 资源管理一级学科授予点高校的发文数据， 实证检验了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对于高校发文 成果的影响。实证分析结果表明，国家社会 科学基金通过提高科研机构的中文研究成果 数量，提高了研究机构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 但是在科研机构的中文研究成果质量上，没 有起到预想的促进作用。 根据上述的研究结果，我们提出如下的 政策建议：首先，继续发挥国家社会科学基 金提高科研机构的中文研究成果数的作用。 加大对各高校的投入数量，促进更多成果的 产出。本文实证研究发现，自变量受到国家 社会科学基金资助的资助金额和滞后二期的 受到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资助的资助金额与因 变量发文数量显著正相关，即在控制其他条 件不变的情况下，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资助 可以提高科研机构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所 以，加大对科研机构的资金投入有利于促进 科研成果产出。科学研究活动的顺利进行需 要大量人力、物力和资金的支持，需要耗费 大量的时间和经历，而国家社会科学基金所 提供的资金支持，能够满足科学研究对人力 物力等资源的需要。 社会科学基金没有很好的发挥出提高科研单 位科研成果质量的目标，我们需要提高资助 成果的质量。 本文依然有以下几个方面的不足：（1） 本次研究只针对科研机构的中文学术成果， 没有对科研机构的英文学术成果纳入研究； （2）当前国家级、省部级等级别的基金项目 众多，科研机构相应的可能会受到多种基金 的资助。单独计算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资助 并界定研究结论具有一定的挑战性。 参考文献 [1]初景利, 黄水清. 从“图书情报与档案管理”到 “信息资源管理”——一级学科更名的解析与思 考[J/OL]. 图书情报工作, 2022, 66(14):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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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I:10.15896/j.xjtuskxb.201803017. 其次，提高资助成果的质量。既要加强 对优质项目的识别，确保更多优质项目入选 基金资助范围。也要加强对资助项目的评审 和追踪，确保资助项目高质量完成。当前我 国正是需要提高科研成果质量的阶段，而本 文实证研究发现，自变量受到国家社会科学 基金资助的资助金额和滞后二期的受到国家 社会科学基金资助的资助金额与因变量平均 发文质量不相关，即在控制其他条件不变的 情况下，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资助与科研机 构中文学术成果产出的质量无关。所以国家 机器学习中的因果关系问题研究 ◼ 卢嘉悦 / 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 【摘要】从相关关系跃升至因果关系是机器学习决策能力提升的关键。本文围绕机器 学习面临着“可解释性”和“稳定性”两大问题，对问题现状、解决方案进行梳理。研 究发现（1） 因果可解释方法包括为模型和样本两类方法，能够确定模型体系结构的 原因和影响，提高预测、描述能力；（2）基于因果的模型从因果不变出发，当数据分 布改变时仍然稳健，比传统机器学习具有更强的泛化能力。最后，对机器学习在因 果推断的前瞻性研究领域和未来方向进行了总结和展望。 20 1 引言 得益于对大量训练数据的监督式学习， 机器学习在许多领域取得出色成 果。随着 机器学习的普及，它的用途也由单纯的 “预测”进入了“决策”阶 段。但如果想 要使机器决策达到人类水平，则不仅仅要 求模型在某一任务上表现良好，还希望它 能够理解世界如何运行，能够以人类的目 标为导向做出决 定，并且解释它如何做出 决定，能够泛化到新的分布外（OOD）的 场景。机器学习取得了许多成功，但大多 数基于机器学习的项目忽视了因果关系。 也就是说，机器学习擅长于寻找数据中的 相关性，而不是因果关系。 因果关系在生活中无处不在，人类直觉 可以轻松判断日常生活中的因果关系，但机 器学习不能理解“因果关系”。例如，一个 人看着一个高尔夫球手挥动高尔夫球杆，直 觉地理解，高尔夫球手的手臂是导致球杆挥 动，而不是相反的方向。尽管机器学习算法 在解析大量数据集中的小模式方面比人类高 效地多， 但它们很难理解这些微小的因果 关系。脱离因果的机器学习或许也能够表现 出理解决定解释的能力，但在泛化能力上却 表现不佳，而这正是因果学习的长处。 研究机器学习中的因果关系具有实际 意义。目前的机器学习研究中，由于缺乏 可解释性，模型的使用者无法理解模型做 出预测和决策结果的原因；另一方面，如 果模型并不能在各种场景下维持足够稳定 的高性能，使用者也无法充分信任模型。 机器学习面临着“可解释性”和“稳定性” 都不能得以充分保证的窘境。通过研究因 果关系，不仅能够帮助机器学习获得泛化 分布外的场景的能力，也能够提高模型的 可解释性。本文将围绕这两个问题展开文 献回顾与讨论。 机器学习所面对的问题有：可解释性问题和 独立同分布问题。 2.1 可解释性问题 可解释性对于人工智能的发展至关重 要[2]。假设部署了一个预测算法、对业务 带来负面影响，相比于机器学习技术的技 术细节，更为重要的是一个简明的解释， 希望能够提出在将来避免这个问题的方法。 有了问题的解释，才可以有效地解决问题。 可解释性对于终端用户也很重要。假设一 个产品特性向用户提供了一个推荐，这个 用户可能需要知道为什么这个功能会给他 们这个推荐。解释是提供追索权的一个基 本要素，这样用户可以在将来得到更好的 结果。 然而机器学习模型大多是黑盒模型、 难以解释。对于一些风险敏感性高的领域 （如医药、金融），“人在回路中”（human -in-the-loop）是机器学习应用时更受欢迎 的一种模式，如图1所示，通过解释方法、 将信息传递给“人”。对于这些决策风险高 的任务而言，复杂的场景会使得系统很难 达到绝对的高精度，人类也很难无条件地 信任模型结果。而要想实现 human-in-the-l oop 的模式，就必须让模型是可以解释的。 因果关系是解释的核心：解释事件意味着 提供事件的原因。 2 研究问题 机器学习常用于在独立同分布 （Independent Identically Distribution，i.i.d） 数据中寻找关联关系，使用了经验风险最 小化、反向传播和归纳偏置等原则。但是， 当这些技术运用于复杂的实际问题中时， 不得不面对新的挑战，包括（1）当数据 分布发生变化时，泛化性能大幅下降[5]， （2）缺乏对生成模型样本的细粒度控制 [12]，（3）有偏估计加深了对某些子群体 的不公平歧视[19]，（4）问题过度抽象 [14]。许多学者研究认为，这些问题的出 现与机器学习研究中缺乏因果关系有关[9， 23]。 总结来说，由于因果关系的缺失，目 图 1 “人在回路中”结构 2.2 独立同分布问题 大部分机器学习方法依赖于独立同分布 假设，i.i.d假设一组数据中的随机观测值 21 不相互依赖，并且有连续发生的概率。例如， 掷骰子时，每次掷骰子都与前一次掷骰子无 关。因此，每个结果的概率保持不变。为了 应用i.id，机器学习使用人员一般会对模型进 行更大的示例编译训练：基于较大的样本量， 假设该模型能够成功地将问题的常规分布编 码到其参数中。然而，在实际场景中，独立 同分布假设过于理想、分布可能会突然改变。 例如，在数百万张图像上训练的卷积神经网 络不能在新的光线、角度或背景下看到物体。 见图2，模型可以识别出草地上的猫，但是如 果猫出现在其它场景，预测就变得困难了。 表 1 机器学习解释技术汇总 图 3 因果二部图 基于样本的因果解释方法，通过找到示 例样本，来解释模型的决策过程。最典型的 思想是反事实。在现有样本上的特征上进行 最小改动，得到期望的反事实结果，并使用 这些做了微小改动的样本解释模型。比如， 某用户从平台流失了，尽可能小的变动他的 特征，使得模型预测他为留存。观察特征变 化然后据此进行解释。反事实思想并没有真 正对样本进行干预，而是通过模型的预测， 模拟了人类的想象。 传统解释器的运行依赖于特征和输出变 量之间的相关性，在个别情况下，会得到相 反甚至完全错误的解释关系；同时，传统方法 不能回答，“如果某个干预发生变化，模型的 决策或判断会如何？”这样的反事实问题。因 果关系能够在不同场景下保持稳定，相较于 相关关系而言，它受到的干扰较小。因此， 以因果关系为基础的解释器能够对决策或判 断的生成过程做出更加稳定解释，能够回答 “在其他场景下，模型会做出怎样的决策或判 断？”这样的问题。 图2 “猫”图像识别 目前机器学习的大多数成功归结为对适 当收集的i.i.d.数据的大规模模式识别，且解决 i.i.d.问题的实践存在一定的不足[26]。想要在 i.i.d.以外推广模型，不仅需要学习变量之间 的统计关联，还需要学习一个潜在的因果关 系。因果关系可以帮助解决机器学习与泛化 的斗争，因为即使问题分布发生变化、它保 持不变。 3 相关工作回顾 3.1 AI 解释技术 在因果关系引入之前，已经有许多用于 机器学习模型解释的算法框架，即传统的可 解释模型。回顾现有基于因果关系的 AI 解释 技术，笔者归纳得到基于模型的方法和基于 样本的方法两大类。主流方法总结见表 1。 基于模型的因果解释模型主要是利用因 果效应对模型各个部分的作用进行拆解，比 如深度神经网络中中第n层、第m个神经元的 改变带来的平均因果效应。相比于传统的解 释器，这类方法回答了“神经网络中的某个神 经元对最终结果产生多大的因果效应？”，从 而评估、量化模型每个部分的重要性。其中， 近似神经元方法的原理是通过生成扰动样本， 构建一个二部图（图 3），图中的点表示输入特 征与输出结果，边为元素之间的影响关系。 划分二部图后得到了输入、输出各个元素之 间相互影响较大的子组件，进而解释了模型 的判断依据和决策过程。 3.2 OOD 泛化 当前机器学习所使用的数据集通常一开 始就是i.i.d 或者是人为转化为i.i.d. 然而，当 i.i.d.假设不成立时，即使是非常微不足道的问 题，机器的表现都会大幅度降低。研究表明， 因果关系已经成为解决OOD问题的有力工具； 引入因果关系后，我们的目标不再是观察分 布，而是发掘某些变量或机制发生变化的分 布[24]。 笔者对现有模型的特点进行总结得到表2。 22 统计学模型能够从数据中学习规律，而微分 方程则依赖人类智慧才能提出。因果模型介 于这者之间，它提供了理解和预测干预措施 的有效途径。笔者将现有泛化模型的特点总 结得到表 3。 表 2 现有模型特点 笔者从机器学习中的因果关系问题出发， 重点讨论、回顾了可解释性问题和i.i.d问题两大 机器学习核心问题。 就可解释性问题而言，笔者回顾了传统解 释模型和因果解释模型。传统的可解释机器学 习关注的是关联性，而不是因果性。因果方法 可以分为基于模型的方法和基于样本的方法， 它能够确定模型体系结构的原因和影响，或者 对其决策和行为进行推理，比机器学习技术中 的预测或描述能力更高级。在机器学习中，数 据越多越好。然而，在因果推断中，仅有更多 的数据是不够的。数据的增加确实能够提高估 计的精确度，但不能确保这些估计是正确且无 偏的。 就i.i.d.问题而言，现有机器学习模型学习的 是统计规律而不是因果关系，当场景改变、数 据分布发生变化，模型的效率便下降了。基于 因果关系的模型主要从因果不变出发，主流方 法有添加限制性假设、因果特征恢复等。当干 预改变了问题的统计分布时，因果模型仍然是 稳健的；因果模型还允许我们对以前从未见过 的情况做出反应，并思考反事实。 4.2 前瞻性研究方向 表 3 泛化模型总结 稳定学习（Stable Learning）是一大前瞻性 研究方向。它解决的问题是：用机器学习进行 预测时，如果对测试数据集没有任何先验知识， 如何保证模型在未知分布上做出稳定预测，即 在保证预测性能的同时，尽量减小它在未知测 试集的方差。稳定学习受到因果推断的启发， 试图识别出在不同环境下都具有稳定性的预测 变量，使得机器学习模型在不同环境下的表现 在理论上具有稳定性。在未来， 稳定学习将继 续致力于在不牺牲预测能力的情况下构建更加 可信的预测模型，并合理地放松关于因果推断 的严格假设，以匹配更多现实的应用场景。 公平性问题是另一个方向。在机器学习中， 公平是指对于特定的特征（性别、民族等），某 些任务中取值的差异不应该影响模型的结果， 比如信贷任务、招生招聘任务等。在社会决策 中，公平性相当重要。从因果角度来看，这些 特征不应成为模型结果的因变量。现有模型中 的不公平问题主要由伪相关特征带来，所以公 平性也是敏感特征的鲁棒性。 4.3 未来研究展望 通过对最新研究动态的学习和思考，笔者发 现因果关系在机器学习应用中仍存在一些没有 解决的问题，可以在未来进一步研究。 （1）分类任务中的反事实解释 在采用反事实解释时，需要考虑许多限制因 素，尤其是特征之间的因果关系。例如，反事实 解释不能建议用户改变敏感和歧视性特征，如 种族和性别。因此，它的合理性应该被更严格 传统的方法也具有一定作用，可以解决 部分困扰；但是如果我们干预一些变量或者 改变整个环境，因果模型的预测效果才会是 更好的、它提高了OOD情况下的泛化能力， 而非因果模型则不一定。实验结证实，训练 集和测试集环境差异越大，因果模型相较于 一般模型的性能提升也越大，显示出因果推 断对于降低OOD风险的优势。 4 讨论与总结 4.1 讨论 23 的验证。 （2）推荐系统和时间序列数据中的反事实解 释 虽然对推荐系统的反事实解释的研究并 不多。我们如何对人类行为进行干预， 使系 统能够改变推荐，这一问题尚待解决；同时， 对于时间序列数据，如果改变过去的一些事 情，模型会改变它的预测。 （3）更容易理解的解释 现有研究主要向专家和研究人员而不是 最终用户提供解释。因此，在诸如规则、自 然语言、图像等形式下生成解释，提供允许 非专业人员理解模型行为是很重要的。 参考文献 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智慧，做合格的时代新人 ◼ 张鸿 / 中国科学院文献情报中心 24 【摘要】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蕴含着丰富的智慧，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智慧、弘 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有助于我们青年学生加强思想道德建设、形成积极乐观的人生 态度、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自信，做合格的时代新人。在传承和弘扬中华优 秀传统文化的过程中，我们既要守护好我们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又要在新的时代 条件下发挥我们的力量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 【关键词】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思想道德建设；人生态度；文化自信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民族的根和魂， 凝结着我们中华民族的实践经验和理论智慧。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优秀传统文化是一个 国家、一个民族传承和发展的根本，如果丢 掉了，就割断了精神命脉。”中共中央办公 厅、国务院办公厅2017年印发的《关于实施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中 指出：“中华文化源远流长、灿烂辉煌。在 5000多年文明发展中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 化，积淀着中华民族最深沉的精神追求，代 表着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识，是中华民族 生生不息、发展壮大的丰厚滋养，是中国特 色社会主义植根的文化沃土，是当代中国发 展的突出优势，对延续和发展中华文明、促 进人类文明进步，发挥着重要作用。”从当 代青年学生个人层面上来看，汲取中华优秀 传统文化的智慧，有助于我们青年学生加强 思想道德建设、形成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 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自信，成长为合 格的时代新人。 一、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智 慧，有助于加强思想道德建设 道德无论是对于个人而言，还是对于社 会而言，都具有深刻的意义。人们思想道德 水平的高低，不但代表着个人的文明素质， 而且可以衡量整个社会的文明程度，对于社 会的和谐与进步具有重要意义。我们党始终 重视思想道德建设，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 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公民道德 建设，做出一系列重要部署，推动思想道德 建设取得显著成效。青年人作为引领社会风 气的中坚力量，极大程度地体现了社会的思 想道德风貌，而我们青年学生，正处在思想 道德建设的关键时期，面对信息爆炸的数字 化时代，面对互联网纷繁复杂的各种思潮， 更应该也更需要加强思想道德建设。中华优 秀传统文化凝练着丰富的人文精神、道德理 念等，可以为加强思想道德建设提供有益的 启示。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天下兴亡，匹夫 有责”的爱国情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25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敬老爱幼思想，“己 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处事态度等，时至今 日，都具有永不褪色的时代价值。 作为新时代的青年学生，我们应充分汲 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关于思想道德方面的 智慧，热爱祖国、敬老爱幼、与人为善、克 己复礼，弘扬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 义思想，弘扬社会主义道德，培育自己的社 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 提高自己的道德实践能力，提升自己的自觉 践行能力，见贤思齐，学习道德模范的优秀 事迹，向上向善、孝老爱亲、忠于祖国、忠 于人民。 二、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智 慧，有助于形成积极乐观的人生 态度 人生态度是人们通过生活实践形成的人 生问题的一种稳定的心理倾向和基本意愿。 人生不是一帆风顺的，总会遇到困难与挫折， 而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可以帮助我们积极地 面对挑战、战胜困难，获得相对平稳的心理 状态，拥有乐观向上的人生。当代青年学生 总体上拥有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但当今时 代快速发展，紧张的生活节奏，巨大的升学、 就业压力，互联网上消极负面的信息容易影 响部分青年学生，易影响他们产生一些消极 低迷的态度应对现状和未来。个别学生选择 消极的就业态度，以考公、考研的借口拖延 就业。在巨大的升学压力及各种压力之下， 甚至有极个别的青年学生选择放弃自己年轻 的生命，璀璨的星火于黑暗的消极中陨落， 令人唏嘘叹惋。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蕴含着丰 富的处世哲学，充满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 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智慧，有助于青年 学生形成积极乐观的人生态度，直面人生挫 折，迎战遇到的困难，或是学会变通，另辟 蹊径，寻找另一番未来。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天行健，君子以 自强不息”的奋发精神激励着我们持续地努 力；“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的乐观主义给予我们积极面对眼前困境乐观 自信；“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 告诉我们拥有坚韧志向不动摇的可贵；“未 知苦，焉知乐”是苦乐参半的人生；“穷则 变，变则通，通则久”则揭示了变通的重要 性，世界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我们也要不 断调整自身策略以应对万事万物，才是通顺、 长久之道，而不能囿于一隅，不思考总结、 不寻求改变自己和适应世界，而走向消极的 选择，误己伤人，忘却和丢掉了自己肩负的 时代使命与责任。 我们正处于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成 长于这样快速发展、快速变化的时代，适应 世界的飞速变化，进一步为国家做出自己的 贡献，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来源于中 华民族历史实践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积淀 着中华民族最深沉的精神追求，我们能够在 其中感悟到先人们超凡的智慧和坚韧的志向。 作为新时代青年学生，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 化的智慧，有助于我们形成积极乐观的人生 态度，有助于我们在遇到困难和挑战时获取 精神力量。 三、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智 慧，有助于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 义文化自信 文化自信是更基础、更广泛、更深厚的 自信，是更基本、更深沉、更持久的力量。 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理论自信、 制度自信，最根本的是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 义文化自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源自 于中华民族5000多年文明历史所孕育的中华 优秀传统文化，熔铸于党领导人民在革命、 建设、改革中创造的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 26 进文化，根植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 我们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智慧，有助于 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自信。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经过长期的积累沉淀， 绵延不绝，延续着我们国家和民族的精神血 脉，生生不息，在新时代依旧焕发着勃勃生 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几千年 来知识与智慧的积累，闪耀着理性思辨的光 辉，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中国人的思想方式 和行为方式。 迈入新时代，作为青年学生，传承和发 扬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 任和使命，汲取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智慧， 让其在新时代进一步焕发生机与活力，应重 视其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作为信息社 会的原住民，我们青年学生可以推动中华优 秀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相融合，用好互联网 平台，发挥其积极宣传作用，阐释好中华优 秀传统文化的思想精华和时代价值，用视频、 音乐、照片、文字等多种生动的形式传承和 发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智慧，坚定中国特 色社会主义文化自信。网络时代，互联网空 间泥沙俱下、鱼龙混杂，我们也要守住坚定 文化自信的网络阵地，坚决抵制和反对不良 文化作品，守好我们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的智慧宝库， 作为新时代的青年学生，我们应汲取其智慧， 深入理解、继承好、弘扬好我们的中华优秀 传统文化，尽我们所能地推动中华优秀传统 文化在新时代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 加强自己的思想道德建设，塑造自己积极乐 观的人生态度，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 自信，做合格的时代新人！ 八 哥 文 | 东木 一 就在我回到家的那天，一只八哥站在邻居 我对八哥有种特殊的情感。 家的空调外机上，一直朝着我家的客厅鸣叫， 奶奶家曾经养过一只八哥，我们从它很小 一年来，我一直在客厅的餐桌上学习，那天听 的时候开始养，看着它慢慢长出冠毛，看着它 到鸟鸣，我来到窗前，它歪着头看看我，继续 在水龙头下洗澡，看着它与我们养的中华田园 歌唱。 犬吵架。 此后它便一连来唱了几天。 它渐渐学会说你好，学会奶奶喊我们吃饭 从那以后，就经常会有八哥飞到我房间的 的声音，学会喊我和哥哥的名字，仿佛就在突 窗户上，出现在我眼前。我记得也是从爹爹去 然的某一天，它开始说话了。也仿佛在突然的 世开始，无论我住在那里，只要拉开窗帘，都 某一天，它不见了。 能看到一只斑鸠，远远的，朝我咕咕的叫。 壬寅年七月，姥姥病重。那时离我考研还 于是我始终相信，灵魂，不会逝去。 有一百多天。 半年过去，姥姥冥寿的那天，我正望着远 她躺在床上，翻身都已经变得非常困难。 处的一棵树出神，突然一只八哥落在枝头, 顷 我每天傍晚从五公里外骑电瓶车去姥姥家。盛 刻间，所有的堤坝都化作尘土，整个世界都变 夏的树荫一片片打在我的脸上，又从眼角流走。 成虚无缈缥的一缕青烟，汹涌的波涛越过心里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我会深呼吸，然后微笑， 的一层层防线，喷涌到手心，在无人的角落， 好像是来跟姥姥汇报我这一天的学习情况，好 我想呐喊，我想发疯，我想把这半年的隐忍全 像和往常一样，只是来吃顿红烧肉，来吃顿姥 部发泄殆尽…… 姥为我做的不辣却超香超好吃的小龙虾。 我终于明白，思念是一件没有结果的事。 有一天，我慢慢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 它像刀子在心里刻下一道道沟壑，让人遍体鳞 的手，她转过头来，睁开眼，似乎是用尽了全 伤，而又难以自救。因为这些沟壑，永远不能 身的力气喊我，阿孩，你来啦，吃饭了没啊。 被填满。 我想说句吃过了，可是嘴巴刚欲张开，眼前已 姥姥走的那一年，我考上了研究生。 经模糊。她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又再次睡去， 二 我轻轻放下她的手，快速走到盥洗室。 日月山河在，流云漫天舞。 最后的日子她很怕吵，一点点的声音都会 黄泉不知何路，奈何不问何苦。 让她非常难受，她开始说胡话，慢慢地开始看 不愿上九天问往生，不求跪达摩问来世。 不清人，看不清我。有一天夜里她开始唱歌， 风已去，月常在。 从此每天都会唱一会。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吾心悠悠难忘音容，汝声涓涓似水细流。 却在唱歌的时候口齿清晰，声音嘹亮。 慈笑心间永留，善语耳边常存。 姥姥走后，我在那张她睡过的床上睡了三 草木鹦雀鸣，雨落雪飘银。 天才回到家里。我整理自己，开始投入备考。 仙已逝，人永念。 我决定收起自己的回忆，封闭自己的五官，无 （此诗作于姥姥去世一周后） 论如何也要完成考试。后来我在《道德经》中 读到“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时恍然 大悟，原来是这个意思。 27 拼 图 文 | 东木 我很喜欢玩拼图，拼图带给我一种巨大的 借。 成就感，把杂乱的一堆碎片拼成一个好看的图 在书店，父亲教会了我选择，只要我选定 案，这整个过程给我一种潮水涌起然后又回归 了要买什么书，他从不会干涉我的选择，我记 于平静的美感。玩拼图的时候我的心很静，我 得第一次买书的时候，是父亲帮我选了一本 喜欢在旁边放着音乐，或者是纪录片，周围安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此后便全是我自己的 静的仿佛时间静止了，这是属于我的时刻。 选择。 我不知是何时喜欢上拼图的，似乎是小时 为了让我养成读书的习惯，父母也开始看 候母亲或是父亲给我买了一盒，我翻来覆去的 书，但是大部头的书看不下去，好在杂志是可 拼了好几遍，其实那时就很喜欢了，但是并没 以的，于是初中毕业搬家的时候，我们家最多 人发现，我由于太小也意识不到，直到前两年， 的就是书，类型多样。 有一天就是忽然想玩拼图，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小时候父母就发现了我这个爱好，会 父母的确在很多事情上没有超前的眼光， 但是关乎我三观养成的重要事情上，他们做的 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很好，仅此一点，就已经很棒。 我有时会想类似的问题，如果小时候父母 在成长的日子里，我也和父母发生过很多 就下定决心培养我学一乐器，会不会有什么不 争吵，因为观点不一致，从哲学的角度上，新 一样呢？如果从一开始父母就不让我天天戴眼 事物和旧事物固然是由矛盾的，但是矛盾是可 镜，是不是现在就不近视了呢?如果...... 以调和的。 在产生了疑问以后，这些思绪就会在我脑 这几年，我开始尝试去理解父母，包容父 海里生根发芽，在我心很静的时候，就会不断 母，以迂回的方式去解决矛盾，有些事情我会 的思考。 听父母的意见，有些事情我认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父母也是年纪轻轻就有了我，他们 就会在避免矛盾的情况下达到自己的目的，因 有时连自己的事情都搞不明白又怎么能搞明白 为父母也不是永远正确的，他们也会和固执的 我呢？《请回答1988》 中德善的父亲向德善 我们一样，认识不到自己的不足。 道歉，“请原谅爸爸，爸爸也是第一次当爸爸 随着年龄的增长，过激的情绪化是要避免 呀。”是啊，我的父母也是第一次当父母，他 的，冷静的思考和圆滑的处理是要提倡的。 们也在努力适应父母的角色。 其实我们和父母也像拼图，是几辈子的缘 即使在每月工资只有几百块的时候，他们 分修成了一家人，我们都不是完美的，但是我 也无条件的支持我看书，很小的时候，父亲就 们却恰如其分的适合对方，最终会是一副完整 告诉我，买其他的东西需要提前商量，但是只 的图画。 要是买书，再贵的书也会给我买。于是，我从 我相信我的灵魂经过千挑万选选中了他们 小就喜欢逛书店，因为这里是特权地带。我记 做我的父母，他们容忍我的吵闹，包容我的任 得三四年级的时候，经常去的那家书店进了一 性，在我可以独立行走之前，是父母的怀抱带 套哆啦A梦的漫画，彩印的，装订的很好看， 我看过碧海蓝天。我没有理由埋怨任何事情， 纸质也很好，但的确不便宜，父亲还是给我买 我已经足够幸福，我的灵魂也做了一个非常正 了一套。后来六年级的时候，班里突然开始风 确的决定。他们用生命在爱我，我亦用生命去 靡看哆啦A梦的漫画，我看到他们看的是黑白 爱他们。 的，还是小开本的，我于是笑了笑，一本也没 28 傍 晚 文 | 东木 傍晚时分是一个很神奇时间，一天的思绪 我的耳边还会响起那阵阵读书声，打扫卫生的 在这个时段沉积，一辈子的思绪在这个时段沉 嘈杂声，桌椅碰撞的声音…… 积。人们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被赋予了 大学时，每次天晴从图书馆出来都会被眼 所有的宠爱和荣耀，可我怎么觉得一日之计也 前的天空震撼，我们图书馆门口开阔的视野为 可以在傍晚。在滑向黑暗的最后时刻，昼与夜 大家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观景点，似乎每一个人 所有的精华从这里开始孕育。 都会为那一天的云，那一天的晚霞驻足。学校 我喜欢傍晚，喜欢在傍晚听着窗外人世间 的广播常常在这个时候响起，有时一曲熟悉的 熙熙攘攘的声音。晚饭后，我经常坐在窗边， 旋律从广播站中流出，我们走在校园里，天边 或是玩弄着拼图，或是练一练许久未练的吉他， 是绝美的晚霞，耳边是优美的旋律，一缕微凉 或是看一本最近在看的书，或是就坐在那静静 的风浮动路边的小花，青春就在那样的时刻里 地听，听风吟，听鸟鸣，听公路上的汽车呼啸 美得不可方物。 而过。我迷恋这世间的声音，亦如我迷恋这个 我时常在想拼搏的意义，我看着身边忙忙 世界。 碌碌的人群，我想那些急急忙忙上班的人会不 我喜欢傍晚，喜欢在傍晚享受心灵的片刻 会有一天突然在地铁站停住脚步，突然开始思 宁静，随着夕阳与晚霞一起迎接灵魂在自然滋 考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忙碌？社会的确是逼着人 养下熠熠生辉的时刻。有时，我站在路边看远 前进的，但是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前进的轨道， 处的晚霞，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发着光呢。 我们是否有必要去走那些让自己的灵魂都黯淡 看那流光溢彩的天空，看一两只飞鸟掠过云端， 无光的轨道。简单重复的工作早晚会被技术取 清风拂过路边的麦田，一缕清香就送入鼻中。 代，在这场技术变革的浪潮里，你存在的意义 麦香味的晚霞是让人震撼的，我挪不动脚，我 是什么？花鸟草木皆有意义，你的意义是什么？ 只能停下，我的灵魂受到大自然的感召，在那 我认为，一个人找到了自己的意义，就找到了 一刻，我明白归一的意义。 自己人生的轨道，那么，无论发生什么变故， 我喜欢傍晚，喜欢在傍晚跟着地球一起转 无论周围有什么言论，他都会义无反顾的走下 向另一面。夜晚，是让人着迷的，是让人疯狂 去，并且早晚会达到属于自己的终点。 的。在寂静的黑暗中，梵高可以和你说话，嵇 傍晚，我的思绪泛滥，脑海里波涛汹涌， 康可以在你耳边抚琴，老子可以与你论道…… 不停有浪花冲向岸边的礁石，碰撞出朵朵浪花。 你可以疯狂，可以卸下一天的疲惫专注自己的 我且寻来一两朵与君共享。 世界。黑夜，让一切都是有可能的。而傍晚， 傍晚，是一个魔法般的时段。 是通往这一切的钥匙。 傍晚这个时间啊，仿佛白昼所有的灵气都 在这里沉淀，清晨有一种万物苏醒的清澈，傍 晚有一种万物积蓄的内敛和沉稳。 在我人生的不同阶段，我都钟爱傍晚。 高中时，晚霞是每天不可多得的欢愉。我 们喜欢在室外背书，看着夕阳把霞光洒满天际， 一段段记忆就封存在那些晚霞里，现在忆起来， 29 我眼里的星空 文 | 东木 五月的某一天傍晚，我在路边散步，忽然 楼不在一个方向，几乎没有同学会往这里来， 突发奇想把眼镜去掉走路。因为高度近视加闪 或者往这里看，我很喜欢这样的环境，也很享 光，我看见的星光是虚幻的，我看见的月亮是 受独处的时间。我就一个人坐在那看着远处的 模糊的，我甚至分不清十米以外站立着的是人 学生人来人往，看旁边的麻雀蹦来蹦去，只要 还是电线杆，我也不知道前面向我跑来的是小 坐一会，阴郁的情绪就会烟消云散。那棵合欢 狗还是小孩，因为视力不好，听力似乎也变得 树啊，仿佛在治愈我的灵魂。 很差。我仿佛与这个世界之间出现了一道屏障， 那时的我，很惧怕失败。 掉入了另一个空间。 成长的岁月里，我仿佛在一个模糊的世界 于是突然想起高中的时候，有一天我走在 里摸索着行走，很多事情都是模糊的，不知前 上学的路上，走在人行道中间的盲道上，因为 方到来的是祸还是福，每一次踉跄都会心慌， 近视度数很高，我很惧怕有一天我会看不见， 每一次绊倒都会紧张。上天似乎对我格外偏爱， 我就一个人一边走一边想要是完全生活在黑暗 因为我惧怕失败，它就让我多失败几次，然后 里了该怎么办。那天，我把自己的思考写进了 每一次跌倒都再以另一种姿态好好的站起，于 周记里，老师检查以后给我批注：小小年纪， 是在踏过沼泽之后，所有的泥泞都不再可怕。 怎么会有这么悲观的思想！ 我以前并不明白，为什么荷花出淤泥而不 这句批注让我很不满，年轻气盛的我觉得 染呢？为什么这种精神千古传颂呢？为什么佛 没有人有资格评判我的思想，况且我不觉得这 祖以莲花为座呢？我不明白，我只是被荷花的 是在悲观，这只是我的思考方式。我喜欢把最 神秘所吸引，许多年来都钟爱荷花。 坏的情况都考虑到，然后逼迫自己去改变现状， 如今我终于对这个答案有些眉目。 同时也让自己有一个心理预期，如果实在没办 欲望就像泥巴，黑暗中的灵魂就仿佛在泥 法走到了最坏的境地，似乎也可以接受。那篇 巴中行走，跌跌撞撞，磕磕绊绊，可是强大的 周记是用新本子写的第一篇周记，我却因为那 灵魂却可以在千疮百孔之后认清欲望的本质， 句批注扔掉了整个本子。 认清挫折的真容，没有在欲海中沉沦，没有被 这就是十几岁的我啊，骄傲，又脆弱。 世俗所裹挟，即使会受伤，强大的灵魂却会自 那么回到我十几岁的疑问，如果生活在一 我修补，挫折不再造成创伤，而是变成营养， 个完全黑暗的世界该怎么办呢？ 黑与白在转瞬间发生改变，黑暗便不再是黑暗， 现在的我认为，只要心里有万丈光明，便 淤泥也不再是淤泥。 无所谓黑暗。我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的世界 莲，就有这样伟大的精神。许多伟人，便 是模糊的，就像我已经可以坦然接受我的人生 是如莲一般。 注定充满了许多次失败。 高中的时候，因为考试不如意，我经常一 个人坐在实验楼下一棵十分茂密的合欢树下发 呆，那里很安静，因为植被的遮挡，且和教学 30 古DNA研究者何以斩获诺奖 ——读《尼安德特人》有感 文 |邵亚伟 DNA学科的前沿进展，更恰当的概括应该是一 我们从哪儿来？ 这是人类哲学探 部带有自传性质的研究回忆录，同时也为古 索的一个终极问题。2022年10月3日，2022年 DNA分析和研究提供了大量生动的历史素材。 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揭晓，颁给了尝试回答 学者马未都在给本书的序中说，这本书是“科 这一问题的瑞典科学家斯万特·帕博（Svante 学领域的文学之作，文学之作中的严谨科学”。 Pääbo），以表彰他“在已灭绝古人类基因组 20世纪70、80年代，科学家已经具备了提 和人类进化方面的发现”。帕博的自传《尼安 取各种生物DNA的能力，并且可以将提取的 德特人》，也再度随着诺奖，进入公众视野。 DNA插入质粒，再把质粒插入宿主细菌中，然 一、关于尼安德特人 后利用细菌的复制能力把科学家感兴趣的外源 自从1856年人们第一次发现尼安德特人的 DNA复制成百上千份。受到该项技术的启发， 化石以来，尼安德特人一直是一个吸引公众兴 热爱埃及文化的帕博萌生出了测序木乃伊DNA 趣的谜，对尼安德特人的各种猜测一直不断。 的想法。在博士后期间，帕博接触到了聚合酶 尼安德特人（拉丁文学名Homo neanderthalens， 链式反应（PCR），帕博将PCR技术拓展在其 简称尼人）是一群生存于旧石器时代的史前人 他老旧标本DNA的测序上。在帕博的博士后研 类，属于晚期智人的一种，按照国际科学分类 究结束后，他来到慕尼黑任教职，并开始着手 二名法归类为人科人属。1856年，其遗迹首先 优化实验。帕博实行严格的实验室管控措施， 在德国尼安德河谷被发现，所以也因此而得名 设立洁净室、提升测序效率，以保障实验结果 “尼安德特人”。 的准确性。1996年，帕博在《细胞》（Cell） 尼安德特人是生活在约3万年之前的古人 期刊上发表了首个尼安德特人的线粒体DNA序 类，存世时间长、分布范围广，作为人类近亲 列。自此过后18年，在帕博和众多科学家的努 曾和现代人共存了很长一段时间。帕博开拓性 力下，尼安德特人的基因组于2010年在《科学》 地对尼安德特人的基因组进行了测序解码，并 （Science）杂志问世。在这同一年，帕博团队 通过与现代人基因组的比对分析，从基因层面 又利用来自丹尼索瓦山洞的一块小指骨构建出 揭示了人类的演化过程。然而，关于古人类基 了丹尼索瓦人（Denisovans）的基因文库，并 因组的研究是晦涩难懂的，帕博于2014年以 将结果发布于《自然》（Nature）杂志。 “尼安德特人”命名其个人自传，通过第一人 丹尼索瓦人的出现又带来新的疑问：他们 称视角讲述了他本人从一位好奇的古基因“旁 的分布、存在的时期、种群特性。古基因身上 观者”如何一路转变为古基因组学领域开拓者 还有着太多令人类好奇的演化谜团，也持续激 的故事。 发科学家们探索更多关于古基因的秘密和猜想。 总的来说，在阅读《尼安德特人》的过程 二、关于帕博和《尼安德特人》 中，既能够感受到帕博对自己所从事的研究的 与其说帕博博士的这部著作是介绍古人类 31 热爱与执着，也有自己对人生、科研的感 的职业，学习自己热爱的专业，是多么幸福的 悟。例如在帕博团队公布基因组之后，很多人， 一件事。但要想有所成就，就需要有所付出。 包括记者都围绕此展开了很多的报道。但帕博 （二）锲而不舍的科研精神。对于帕博而 并没有很高兴，他认为，人们更多以自己的世 言，并没有掣肘于论文发表进度，而是非常关 界观来解读他们的工作，而不是关注他们知道 注论文深度及数据质量，可谓是“寸步不让”。 了三四万年前发生的事。帕博在研究古DNA的 当他意识到阻碍古DNA研究领域发展的现代外 路上，既收获了自己的科研成就，也炼就了自 源DNA污染这一实验难题时，他并没有如一些 己的人生之道。 追名逐利的科学家一样，只做表面工作，忽略 结果的真实性和正确性。而是用一种近乎疯狂 三、帕博斩获诺奖的成功之道 的严谨作风，在其他学者为了名利争先恐后发 可以说，每一位卓越的科学家都携带着一 表论文的时候，他和他的团队却在煞费苦心地 部科学史。帕博最突出的贡献在于成功测序尼 开发新技术和方法检测和消除外源DNA的污染， 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的基因组。而帕博的成 因为他始终坚信“重要的或意料之外的结果应 功之道，离不开他卓越的科研品质、科研精神 由另一个实验室再重现一次”，即实验的可重 和团队管理能力。 复性。帕博开展科学研究的过程总是在不断打 （一）随“心”而动的职业选择。帕博13 破“常识”，建立新的认知，这才是真正的科 岁的时候，他妈妈带他去了埃及，从此他就迷 研精神。正是因为帕博的精益求精和锲而不舍， 上了那里的历史。帕博从小对埃及木乃伊就很 对古DNA的研究才让他斩获诺奖。 感兴趣，虽然他大学专业是医学，等本科毕业 （三）博采众长的团队协作 。帕博曾与 之后他犹豫是成为一名医生还是转行到基础研 DNA测序公司长期合作，如454生命科学公司、 究，基础研究曾是帕博最初想要从事的职业， Solexa公司，正是有了这些测序公司的技术加 但是医生不仅高薪还可以对自己的生活发挥积 持，帕博团队才能完成大量的测序工作。此外， 极的作用，不过最终他还是遵从了内心，选择 他还寻找了不同领域的科学家，比如群体遗传 了基础科学研究。在博士后期间，帕博面临自 学家、生物信息专家等，这些学者利用他们的 己职业生涯的转折点，当时他有三个选择：医 学方向、病毒和免疫防御研究、继续寻找古基 因。无论是同龄人还是教授都建议帕博选择主 流的病毒学研究，放弃“分子考古学”，但是 帕博还是守住了自己的初心，把毕生的精力投 向古DNA的研究领域。在当下的社会环境中， 就业前景及薪酬水平是大多数人选择专业及职 业方向时的主要考虑因素，然而帕博这位诺贝 尔奖得主在职业选择时坚定地选择追随自己的 兴趣。记得本科时，老师也和外面说国，学人 文社科的，你就别想着赚钱了。师父也曾教诲 我们，但问耕耘、莫问收获。从事自己所热爱 图1 帕博博士人生里程碑事件 32 专业知识为帕博团队绘制尼安德特人基因组图 谱做出不同的贡献，最终在2010年帕博及其合 作的50多位科学家一起在《科学》上首次公布 了灭绝人类的基因组序列。在完成基因组测序 的过程中，帕博曾经遇到一个看似不可突破的 障碍：可供研究的实验材料不足，当时的选择 是要么等待DNA测序仪技术发展到能够测序更 多的DNA，要么减少提取物中DNA的损失。虽然 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是帕博还是没有强制要 求团队按照自己的要求进行实验，而是包容大 家继续试错，支持大家继续表达自己、交换想 法，因为尼安德特人基因组项目并不是一个人 的实验，而是需要团队的通力协作。 结 语 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虽然并非我们能 实体接触到的最早的祖先，但二者基因组的成 功测序却具有历史性的意义。这个意义不只是 证明帕博和现代科学家已经能成熟掌握提取、 测序、构建古基因文库的技术，它更意味着科 学家们有能力对更多古基因展开研究、绘制更 详尽的演化图谱。古基因的存在形式将不再是 物理的破碎片段，它也能以数字化的形式被保 存、共享，让更多领域的科学家应用，通过探 索人类的起源引导我们去思考未来。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这 三个问题将穷极人类群体的一生去探索。在这 颗充满奇幻生命的星球上，我们的祖先是谁， 我们怎么演化而来，为什么基因序列和猩猩只 差了1%，我们却成了人。尽管到现在，我们仍 然面临很多困惑及挑战，但我们不会停止追本 溯源的脚步。正如书中后记所讲：将来有一天， 我们也许能够明白是什么令替代人群优于同时 代的其他古代人群，以及为什么在所有灵长类 动物中，只有现代人散播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并有意无意地塑造全球环境。 33 光影栏目 供图：陈诺《日出》 供图：罗瑞云《西湖落日》 34 供图：林歆《中心侧写》 供图：林歆《中心侧写》 供图：时慧敏《橘子洲头》 35 供图：时慧敏《分外.橘洲》 供图：陈诺《岛》 供图：陈诺《礁石》 36 供图：时慧敏《百舸争流》 供图：罗瑞云《紫峰大厦》 37